游陕北自然之美,览韩城人文之盛

  摄影|盖晓宇 李周玺 谢晶 刘海芳 王超

  文|王超

  8月22日、23日两天,标典的小伙伴们从西安一路向北,趁着夏秋之际的凉爽,先后游览了壶口、黄龙及韩城三地,登山望水,远离于都市喧嚣,放松于名川古迹。
 
  22日一早,标典二十多人乘车出发,前往本次旅游的第一站——壶口。长途大巴载着因为早起而一路小憩的旅客,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走进景区,远观壶口,腾起的水汽、拥挤的人群及传来的隆隆水声都在吸引着我们一步步走近那最核心的区域。沿河岸走去,身旁滔滔河水一路奔流向东而去,对我们不理不睬,前方的游客们则用身体遮掩着我们的视线,以人工的方式制造着最后的悬念。
 
  行至河岸高处,壶口尽收眼底。
 
 
 
  黄河西来,初时河岸宽阔,水流平缓,直到近处,河床陡收,奔涌的黄河水携雷霆万钧之势一泻而下,跌落龙槽。隆隆的水声有如巨炮连开,四处飞溅的水花有如炮弹炸开的流火,蒸腾的水汽上,一道飞虹横跨两岸,真是气势惊人,瑰丽至极。
 
  此情此景,脑海中却陡然想起曾经在知乎上看到的一个问题:学生学习古诗词到底有什么用?有一个答案是:至少以后他见到了美丽的景色,不能只会说:“哇!哇!好美!”
 
“水底有龙掀巨浪,岸旁无雨挂长虹”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源出昆仑衍大流,玉关九转一壶收”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去年春天,标典曾游览四川剑门关,体验了蜀道之险,如今秋游壶口,也见识了黄河之壮,平时案牍劳形,但总算也没辜负了这大好河山。
 
  壶口景区不大,赏完瀑布之后我们便乘车前往黄龙。
 
  黄龙位属延安,境内群山绵亘,林木极多,有“陕西之肺”的美誉,是乘凉避暑的好去处。一行人抵达黄龙后,先登无量山,后观神道领,在清爽的山风中进行了一次洗肺之旅。
 
 
 
 
  23日,我们离开陕北,前往韩城。在领略了一日自然风光之后,前途等着我们的是闻名遐迩的人文古迹。
 
  党家村位于韩城东北,村史约670多年,可溯至元朝,被誉为“东方人类古代传统居住村寨的活化石”,日本建筑学会博士青木正夫曾撰文称赞:“我曾到过欧、亚、美、非四大洲十多个国家,从来没有见过布局如此紧凑,做工如此精细、风貌如此古朴典雅,文化气息如此浓厚,历史悠久的保存完好的古代传统居民村寨。“
 
 
  走进党家村,石砌的巷道古老沧桑,高大门楼形态各异却不复当年的辉煌,那些考究的上马石、拴马环,精美奇巧的门楣、木雕、石塑,早已饱经岁月的风霜,挺拔的文星阁、华美的节孝碑,连同错落有致的四合院一起,努力保持着这里最初的模样。
 
  走在这样的古民居中,你必须充满想象,想象这里曾经生活的人们如何迎接荣归的翰林,想象他们如何与肆虐的土匪对抗,想象他们是如何打造这样一座融合礼仪宗法、饱含经验智慧的村落。没有这些想象,你只能随着往来如织的游客,走过一座座院落,徒留一张张照片。
 
 
 
  在党家村内,我们简单用过了午饭,稍作休息便前往旅途的最后一站——司马迁祠。
 
  司马迁祠据称“韩城诸景之冠”,关于司马迁与《史记》的典故,大家都已熟稔,此去参观,更多的是对司马迁祠本身的兴趣。
 
  司马迁祠景区看起来不小,入门处便有一条宽阔祭祀大道,大道尽头便是司马迁像,铜像背倚断壁,凭高远眺,颇有气势。
 
 
 
  我们绕过司马迁像,顺崖而行,踩着上溯春秋的古道,一路拾级而上。崖路曲折,远处依山而建的司马迁祠俯瞰着我们,偶尔抬眼望去,说不出的高峻挺拔。到得崖顶,眼见的司马迁墓质朴无华,与进门之时的祭祀大道形成鲜明对比。
 
 
 

  一代史圣依山而眠,东倚滔滔黄河,西枕巍巍梁山,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意自己所遭受的痛苦,但我知道他一定满意自己秉公而作的文章。您写尽身前事,赢得身后名,白云千载,人世悠悠,就请看此时慕名而来的过客,以后怎样书写自己的故事吧。